NBA首位公开出柜球员杰森·科林斯确诊晚期胶质母细胞瘤
在NBA征战13年、效力过6支球队的杰森·科林斯,不仅是联盟历史上首位公开同性恋身份的现役球员,如今正与第四期胶质母细胞瘤抗争。以下是他的自述。

数月前,我的家人曾简短声明我罹患脑瘤,当时为保护我的隐私而语焉不详——那时我神志不清无法自主表达,亲人们也在努力理解病情。但现在,我决定亲自发声。
我确诊的是最凶险的脑癌——第四期胶质母细胞瘤,病情恶化速度惊人。五月我刚在奥斯汀与挚爱布伦森·格林举行完美婚礼,八月却因持续失神错过年度美国网球公开赛行程。作为职业运动员,我原本对异常症状总是硬扛,但这次CT扫描仅五分钟就被紧急叫停——技术员看到的影像显然不妙。
据家人描述,我的认知能力几小时内急剧退化,宛如《海底总动员》里失忆的多莉。这种肿瘤的致命性在于其在大脑有限空间内快速扩散,而我的病灶已呈"蝴蝶状"侵袭双侧脑叶,活检显示增殖率达30%,若不干预可能仅剩六周至三个月的生命。更棘手的是,我的肿瘤属于"野生型",具有类似九头蛇的突变特性,常规化疗药物替莫唑胺对其无效。
当医生向家人讲解病情时,我处于混沌状态。丈夫说我住院期间突然迷上韩剧,却对挚爱的网球赛事失去兴趣。但就像2013年出柜时那样,我始终相信身边人的力量——当年无一亲友泄密,让我得以按自己的方式讲述故事。
我现在新加坡接受靶向化疗,采用EDVs载体突破血脑屏障直击肿瘤。与祖母当年用意志力超越胃癌存活期预言一样,我拒绝接受11-14个月的平均预后。"要像对抗巅峰奥尼尔那样迎战病魔",这是我的运动员信条。杜克大学的亨利·弗里德曼医生特别欣赏运动员这种遇强则强的特质。
若现有疗法无法挽救我,至少能为未来患者探索新方案。正如出柜时前辈所言:活出真我能照亮陌生人的路。这次跌倒前,我甚至无法用APP关闭床头冷却器——当时肿瘤已侵蚀我的判断力,但倒下瞬间我仍本能地用平板支撑稳住了身体。